、救护车的灯光在夜色中闪烁,警察拉起了警戒线,消防员正在紧张地铺设气垫,足足五个气垫。
但二十多层的高度,气垫的作用微乎其微。
围观的人群仰着头,对着楼顶指指点点,议论纷纷。
“是个富二代,失恋了想不开。”
“现在的年轻人啊,心理承受能力太差,有钱啥样的找不到。”
“这楼有二十多层吧?跳下来肯定没救了。”
陈爵冲过警戒线,立刻被警员拦住。
“先生,请退后。”
陈爵吼道:“我是他父亲,让我进去!”
警员看了他一眼,另一名警员开口:“他是陈爵,上面那个确实是他儿子,放他进去。”
在警戒线内,陈爵看到了侄女陈一槿。
陈一槿今年十九岁,长得清秀可人,此刻满脸眼泪。
看到陈爵,她扑过来抱住他:“大爷!我哥在上面。”
她说着,抬手指向楼顶。
“我知道,怎么回事?”
陈一槿边哭边抹眼泪边说:
“他给我打了个电话,说他不在乎庄采儿都是装的,结果庄采儿不吃这一套,庄采儿要为别人生孩子。
哥说他曾和庄采儿在这个楼顶亲密,要在这里结束一切,然后和我说了些照顾好自己之类的话。
我再打过去,他就不接了。
我过来看,结果他真的在楼顶。”
陈爵抬头望去。
楼顶边缘是一个模糊的人影,坐在那里,双腿悬空,随时都可能掉下来。
陈爵气得脸色铁青,“这个没出息的!为了一个女人,居然…”
“你别这么说他了!”
陈一槿打断他,“他已经够难受,你总训斥他,说他没用,他心里压力很大的!”
陈爵愣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