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,滨湖区火葬场。
遗体火化的现场仅有我、杨千钰与苏巧云三人。
杨千钰穿着一身素黑长裙,站在焚化炉外的走廊上,手中捧着两个骨灰盒。
没错,她没通知任何亲戚,只叫了她的嫂子苏巧云。
她向我解释过原因。
那些唯利是图的人在她爸妈生前围着 100 万彩礼打转,在杨天成植物人时还明里暗里算计他的遗产。
此时要是来吊唁,多半也会看杨千钰孤身一人,企图打她家产的主意。
杨千钰不愿再看到这些恶心、虚伪的嘴脸。
她望着远方,轻声自言自语道:
“从今天起,我的人生或许才真正开始......”
往后的日子她和那些亲戚之间大概也不会再有来往。
虽然这种自己父母去世不通知亲戚的做法很违反伦理,但我却对此感到非常理解。
要是换作是我遇到这种情况,我的选择应该也会跟她一样。
毕竟老子在这个世界上都没亲人了,咋随心所欲咋来,那些破亲戚又能拿老子怎么样?
杨千钰对殡仪馆的工作人员淡淡道:
“把我爸妈和我哥葬在一起吧,死都死了,就随便凑合凑合算了。”
我看着她弯腰将骨灰盒放进杨天的墓中。
阳光洒落在她身上,折射出一股尘埃落定的平静。
将两人安葬后,我们三人一同前往青藤饭店吃午饭。
虽然饭店被停业整顿,但是内部弄顿饭吃还是没问题的。
杨千钰刚刚失去所有亲人,一定不希望被外人打扰,我便给我们仨单独安排了一个包间。
杨天与他父母死后,他们的遗产自然由杨千钰与苏巧云二人继承。
杨天父母的住房抵了之前收的彩礼,因此全部遗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