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间里顿时乱成一锅粥。几个工友想上来拉架,结果被我们撞得东倒西歪。最后还是几个保安冲进来,硬生生把我俩分开。
我喘着粗气,脸上火辣辣的疼。赵组长更惨,鼻子歪了,衬衫也撕破了,活像条丧家犬。
"怎么回事?!"副厂长闻讯赶来,脸色铁青。
赵组长恶人先告状:"副厂长,这小子不服管教还动手打人!"
"放屁!"我指着阿强,"是他先动手打人!"
副厂长扫视一圈,阿强低着头不敢说话,其他工友也都躲闪着目光。
"行了!"副厂长一摆手,"你被开除了,现在就去财务结工资走人!"
我梗着脖子:"走就走!"
副厂长又转向赵组长:"老赵,你身为组长跟人打架,扣两个月工资!"
赵组长顿时急了:"副厂长,我..."
"闭嘴!"副厂长厉声喝道,"再废话连你一起开除!"
我冷笑一声,转身就走。阿强追出来:"阿辰,对不住..."
临走前,我拍了拍阿强的肩膀:"以后那狗日的再欺负你,你就来找我。我人虽然不在厂里,但还在这片。"
阿强眼眶有点红,从兜里摸出一包红双喜塞给我:"阿辰....."
"少他妈矫情!"我一把将烟揣进兜里,"走了!"
去财务结工资的时候,那会计还阴阳怪气:"哟,这不是咱们厂的'英雄'吗?"
我懒得搭理他,拿了钱扭头就走。
走到厂门口,我犹豫了一下,还是拐去了文职食堂。张姐正在后厨削土豆,围裙上沾满了泥点子。
喊了一声,把阿强给的那包红双喜塞进她围裙口袋。
张姐抬头一看我脸上的伤,手里的削皮刀"当啷"掉在地上:"哎哟!你这脸咋回事?"
"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