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冰锥刺骨:
“说完了?”
三个字。
却让钱万富浑身一僵,如被掐住脖子的鸡,所有哭嚎戛然而止。
他惊恐万状的抬头,对上辛一然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。
那眼神——
像是在看一团迟早要扫进垃圾桶的秽物。
“你刚才说。”
辛一然语声平淡,却字字如钉:
“当年,你是被逼的?谁逼你的?”
钱万富嘴唇哆嗦的像风中的落叶。
眼珠子慌乱的瞟向旁边的孙四海,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:
“是……是他!是孙四海!!”
“他说……有个大势力看上了辛家的东西,只要我们配合,事成之后,辛家的海运生意……”
“随我们三家瓜分!”
辛一然沉默的看着他。
那恐惧不似作伪,浑浊的眼珠里塞满了最原始的求生欲。
目光转向另一边。
从始至终——
孙四海蜷在那里,一言不发。
他五十来岁,精瘦,身上那件考究的深灰色中山装沾了尘土。
头发略显凌乱,却仍有一股不同于钱万富的沉郁气质。
他没有哭嚎,没有求饶。
唯独——
眸光扫过角落血泊中陈守墨的尸体时,眼底飞快掠过一丝极难察觉的波动。
“孙家主。”
辛一然出言,听不出情绪:
“钱家主指认你了,有什么想说的?”
“成王败寇,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孙四海开口,声线沙哑,却平稳:
“要杀要剐,孙某认了!”
“不过……”
他话锋一转,看向辛一然,声音陡然压低,带着某种诡异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