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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肾,被取走了。”她说。
辛一然微微一滞。
人都杀了,为何还要单独挖走肾脏?
怎么,带回去煲汤吗?
他目光一沉:“这和之前纺织厂家属院那案子,有关联?”
苏雪凝直起身,脸色凝重:
“我们起初以为那是突发疾病猝死。但在火化前,法医做最后核查时发现……”
她声音压得更低,每个字都像浸透了寒意:
“死者的肝脏,不见了。”
“不见了?”
辛一然立刻追问:“现场勘察时没发现?”
取走脏器绝非小事,必然会留下创口与血迹。
以苏雪凝的专业能力,怎么可能遗漏?
苏雪凝脸上掠过一丝罕见的窘迫:“确实……没发现。”
她语速加快,带着难以置信的意味:
“因为尸体体表,几乎找不到任何明显的创口,这简直违背常理!”
辛一然剑眉骤然锁紧。
沉思片刻,他斩钉截铁道:“未必不可能。”
“嗯?”
苏雪凝一怔,抬眼看他,带着寻求答案的迫切:
“你知道凶手是如何做到的?”
辛一然颔首:
“将劲力压缩凝聚到极致,可化为无形气刃。不仅能轻易切开皮肉,更能瞬间灼合血管,避免鲜血喷溅。”
“取出脏器后,再以气劲将表皮伤口熔合,外表几乎不留痕迹——”
“只不过内部的血管,恐怕早已被灼烧变形。”
苏雪凝眸中闪过恍然:
“不错!法医报告确实指出,死者肝脏周围的血管有严重烧灼痕迹,邻近脏器也有不同程度的变形。”
话音未落。
她忽然心头一震,寒意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