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中,青年撑一柄黑伞,缓步走近。
伞沿抬起,露出一张淡漠的脸。
电话里的语声化为现实,那种斩过宗师巅峰的煞气,哪怕只是丝丝缕缕,也让王镇岳如坠冰窟!
辛一然停步,伞面微倾,打量着他狼狈的模样,轻蔑一笑:
“好不容易来到海城,这么急着走?”
王镇岳死死咬牙,指甲抠进掌心,却止不住颤栗。
逃无可逃!
他猛地抬头,眼眶里血丝密布,嘶喊因极度紧绷而尖利变形:
“你不能杀我!否则……幽影楼不会放过你的!!!”
“呵。”
辛一然指尖微抬。
两根银针倏然没入王镇岳手足合谷、太冲二穴!
“呃啊——!!!”
凄厉惨叫炸开!
王镇岳整张脸瞬间扭曲,眼球暴突,青筋如蚯蚓爬满脖颈!
那不是普通的痛——
像是烧红的铁钎从虎口捅入,顺手臂直冲脑髓,搅动着每一根神经!
同时,身体如被万吨液压机辗轧,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!
“我只问一遍!”
数息后,辛一然暂缓劲力,开口冷澈:
“除灰鸢外,你还与幽影楼谁有联系?”
痛楚稍减。
王镇岳瘫跪在地,遍体湿透,分不清是雨是汗。
他眼神闪烁,咬牙道:“没……没有了!”
辛一然不语,只是静静看着他,指尖银针嗡鸣。
这沉默的压迫感,比酷刑更让王镇岳恐惧。
三秒后,他心理防线彻底崩溃。
“我说!还有个执事,叫……夜鸦!”
“在哪?”
“安德市……他应该在安德市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