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不发。
胡姓青年眼中闪过一抹戾气:“给我继续打——”
跟班狞笑着上前,拳头高高扬起。
然而下一秒——
他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一道身影,鬼魅般出现在孙伯扬面前。
辛一然甚至没有回头,只是随意扫了他一眼。
就一眼。
那跟班仿佛被无形的巨锤击中,蹬蹬蹬连退数步,脸色煞白,双腿发软,险些直接跪下去。
辛一然收回目光,伸手将孙伯扬扶起。
“辛、辛先生?”
孙伯扬愣住了,眼底闪过庆幸。
辛一然没有问他有没有事,反而似笑非笑地打趣:
“扬少怎么混成这副模样了?据我所知,金磐没破产吧?”
孙伯扬苦涩一笑,没有说话。
“妈的!”
身后,跟班见有人横插一杠,顿时怒火三丈——
“哪来的不长眼的东西?没看见胡少在这儿办事——”
话音未落,他挥拳就要冲上来。
可惜。
辛一然连头都没回。
他的拳头刚抬到半空,整个人就像被点了穴,再也动弹不得。
任凭他脸憋得通红,肌肉贲张,也挣不脱那无形的束缚。
旁边板寸跟班见状,瞳孔骤缩,本能想跑——
却发现双腿像灌了铅,一步也迈不动。
至于那位胡少——
早已吓得瘫坐在地。
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,却发不出半点声音。
辛一然这才看向孙伯扬:“说吧,怎么回事?扬少什么时候改性了?”
孙伯扬深吸口气,看了眼面前动弹不得的三人,声音沉冷:
“辛先生,他叫胡槊,苏江省海州市人,家里生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