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贺先生你呢?”
“你在国外,遇到恐怖袭击,出了车祸,躺在医院里生死一线的时候,你告诉我了吗?”
虞妍看着贺迟延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问:“这难道,就公平吗?”
傍晚的风,似乎比前几天更凉了些,卷起地上几片早落的梧桐叶,打着旋儿。
虞妍问出那句话后,两人之间陷入了沉默。
贺迟延的瞳孔缩了一下,看着眼前眼圈微红嘴唇紧抿的虞妍,看清了她眼中的受伤和愤怒。
她知道了。
所以这几天的冷淡,包括她搬出来,还有此刻尖锐的质问,可能都源于此。
虞妍也明白了贺迟延在意什么,在意她搬出来不告诉他,在意宋叙与她的纠缠。
他们都觉得自己有足够的理由生气,都觉得对方不公平。
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也沉入了地平线,天际只剩下一片灰蓝的暮色。
路灯适时地亮起,在两人之间投下昏黄的光晕,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,却始终隔着一道栏杆,无法交叠。
两人彼此相望,眼眶微红。
但,谁也没有先开口。
道歉和解释在舌尖滚了又滚,却都被同样委屈的情绪堵了回去。
于是,沉默继续蔓延。
良久,别墅的大门响了一声,被从里面推开。
秦璃走了出来。
她应该是听到外面的动静,出来看看。
看到站在院门外隔着栏杆无声对峙的两人,秦璃的脚步顿了一下,目光在贺迟延身上那刺眼的石膏上停留了一瞬,眉头蹙了蹙,随即,她的视线完全落在了虞妍身上。
“满满,起风了,怎么站在外面?快进来,别着凉了。”秦璃的声音温和,走到虞妍身边,揽住了女儿的肩膀。
整个过程,她没再看贺迟延第二眼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