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部尚书也惊了。
清泽县何时发生了瘟疫,他怎么不知道?
“越国公,你这消息打哪来的?吾等为何不知?”
越国公深吸一口气,道:“臣方才得知,定远侯从大名府回来了,内子去探望安乐姑母,听说那边出现了瘟疫,于大人都病倒了。”
闻言,宣和帝脸色铁青。
清泽县发了瘟疫,他竟毫不知情。
是了,大名府知府和清泽县县令都被关押,于恪也染上瘟疫,无人写奏章。
又想到谢明月,宣和帝眉头微皱,问道:“谢大姑娘也去了清泽县,她可回来了?”
上京城姓谢不止一家,可能被宣和帝提起的,也就只有一位,越国公当然知晓是谁。
说起来,谢明月还是他的义女呢。
只是还没正式认亲罢了。
越国公摇头:“不曾。定远侯只带了儿子回来,谢大姑娘还留在清泽县。”
宣和帝眉心跳了跳。
好一个定远侯,简直不知所谓!
沉默片刻,他忽然想起那张被他吞掉的五雷符,还有卢瑾说的那些话。
那丫头既然能算出灾劫,或许也有办法应对瘟疫。
可她毕竟是个小姑娘,万一染上了……
“传朕旨意。”
宣和帝站起身,“太医院抽调一半太医,即刻前往清泽县。粮食药材,能调多少调多少,卢瑾带队,亲自护送。”
福全连忙应声,转身去拟旨。
越国公叩首退下。
见状,刑部尚书连忙跟了出去。
殿内安静下来,宣和帝站在窗前,看着外面碧蓝的天空,久久未动。
他想起围场上,当时还是四品将军的谢德昌带着妻女觐见。
那时谢明月还是个十一二岁的小姑娘,怯生生地站在母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