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来说,这个内法或许就是能补充雾气的诀窍,与自己的性命息息相关。
他也想多接触一下这些所谓的修士。
“到了,您里边儿请。”
小六子在一座两层高小楼面前停下步伐,轻轻推开了油腻的大门。
门内昏暗,前方是个柜子,旁边有道梯子直通二楼。
两侧角落里,胡乱用竹席打了地铺,歪歪扭扭躺着几条衣不蔽体的身子。
哪怕进来了人,也没能打扰她们抓紧时间补觉。
淡淡的酸臭味,外加上起起伏伏的呼噜声,实在让人提不起什么旖旎的心思。
“咳。”
老杨紧张的目不斜视。
他心里清楚,这里就是林舒以后的地盘了。
新官上任需要威严。
绝不能因为自己,让这些姑娘看轻了对方。
……
两人跟着小六子上了二楼。
入眼是逼仄的七八间屋子,对方领着林舒在其中一扇门前停下。
“进来吧。”
听到脚步声,门内传出一道懒散的嗓音。
小六子乖巧的退下二楼,老杨则是老老实实候在门口。
林舒伸手推门。
映入眼帘的是床上一道颇为肥硕的身影,中年模样,仅披了件青色开衫,敞着肚子。
“把门关上。”
田敬渊舒展着双臂,兴趣缺缺的瞥了眼门口的年轻人。
他靠着床角,像翻死猪似的扒拉开身旁沉睡的女人,掏出一截青玉烟杆点上。
“闲话少说,爷今天就要走了,有点事情交代你一下。”
他深深抽了一口,连眼皮都懒得抬:“按照帮里的规矩,每个月抽这楼子两成的水,你应该是知道的。”
说到这里,田敬渊顿住,在床脚敲了下烟杆,随即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