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光微亮。
两面青石高墙的夹角内,破柴院落略显扎眼。
隔壁老门房蹑手蹑脚出门,手里拎着个木桶,来到那柴院门口。
他龇牙咧嘴的揉了揉小腹,显然还疼得不行,嘴里骂骂咧咧,伸手便想把桶里的污秽全部泼到门上。
“我让你偷汉子!还敢打老子!”
街坊间的报复,不至于闹出性命,但保准能恶心到人。
特别是家里没有男丁的孤儿寡母,连个出头的人都没有,这么天天来上几遭,要不了多久就在这街上待不下去了。
哗!
老头刚刚抬起手,便像个小鸡仔似的被攥住了后脖颈。
桶里的屎尿汤不仅没泼出去,反而溅了他自己一身。
“松开我!”
老东西沾了点黄的胡须剧烈颤抖,他猛地回头看去。
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白净带笑的俊脸。
他却瞳孔紧缩,像是见了恶鬼一般,双掌发颤,差点没抓稳手里的木桶。
光是看着这张熟悉的脸,门房的小腹便再次作痛起来。
“狐,狐爷……我鬼迷心窍!您饶命!”
只不过这回他却没敢再叫骂出声,反而双腿发软,随着林舒的松手,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。
邻里间都传开了,玩弄小寡妇的那奸夫,乃是黑水帮的人,连杀三条性命都没被抓起来。
院门吱呀推开。
听见门外动静,芸娘过来查看。
她一眼就瞧出老门房想使什么坏,却没有动怒,反而有些惊喜的望着青年,显然是没想到对方这么快就回来了。
“多谢林大人,您快请进。”
“……”
累了一天,林舒也没有再吓唬这老东西的兴致。
他拍拍袖子,跨步迈入院中。
相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