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色真丝睡衣中和了她身上清冷的气质,平添几分慵懒的居家感。
而徐文茂正对ai医药的未来方向侃侃而谈。
察觉到周靳庭的停顿,顺势往楼上一看,心里不禁‘哟呵’了一声。
“瞧我这记性。”徐文茂拍脑门:“有份文件忘了拿,靳庭,你等我几分钟。”
周靳庭朝着徐文茂颔首,再次抬眸看向二楼窗户时,却发现窗帘已重新遮上,窗边已无人。
二楼卧室。
手机弹进来周靳庭的电话时,关歆正躺在床尾挺尸。
“刚睡醒?”
男人声线低缓,沉敛的听不出情绪起伏。
关歆维持着平躺的姿势,淡淡应道:“嗯,你这么早过来,是我爸叫你来的?”
“咔哒”一声,周靳庭似乎点了支烟。
关歆听到他一口回龙烟后的模糊嗓音,“昨晚约好的。”
“哦,这样。”
话落,周靳庭没接茬,两人就这么举着手机不约而同地陷入了沉默。
确实没什么可聊的。
不得已,关歆补了一句结束语:“那你们去吧。”
周靳庭却道:“把窗帘打开。”
关歆不解,翻身坐起来,挪到窗边,“怎么了?”
她重新拉开窗帘,垂眸看去,就见周靳庭已不在院中,而是单手夹烟倚在宾利的车尾。
他略略昂首望向二楼,说:“11点我要飞趟崇城,后天回来。”
关歆稍感古怪,心想他这是在报备?
转念间,又自行否定了这个念头。
周靳庭可不是这样的人。
果不其然,男人的交代紧随而来:“蓝岸湾已经布置好了,明天陈松会安排人去帮你搬东西。”
明天刚好是周末。
关歆静了静,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