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殊兰说的不是托词,而是实情。
何思弦老爷子和韩润玉也明白,不得不退而求其次。
“我跟曲格商量一下,看看我们这边捐献一批设备,能不能给你争取到每个月都到他那里做一个定时体检的资格。”
文殊兰勉为其难地点头同意了。
何思弦老爷子这才慢条斯理地补充了一句。
“校医室那边的全面体检报告到底还是粗略了些,参考价值低了些。
等你寒暑假有时间,还是尽量回珍珠湾一趟吧!
就当是为医学事业做贡献了!”
文殊兰还在犹豫,一向善于察言观色的韩润玉,已经忍不住伸出了手,直接摁在她的后脑勺上,强制地让她“点了头”。
文殊兰刚想反抗,就瞥见何思弦老爷子黑了好几个度的脸,脑子里面闪过一个念头:这位何思弦老爷子,是不是有那么一点道德洁癖?
动不动就给人上价值、灌鸡汤,顺手就是一场道德绑架,一不让你躺平,二不让你反驳……
要不是文殊兰尊老爱幼,还真想跟这位老爷子辩一辩,什么叫人生的多样性?什么叫人生的最高价值?怎么理解人生的最高价值的多样性?如何体现人生的最高价值?
她的人生才刚刚起头,但可以预见的是,她迟早有一天会走上医学的道路。
完全没有必要为了一时的意气之争,得罪一个德高望重的业界大佬,给自己的人生道路上添上一块“绊脚石”。
反正,最终结果就是,文殊兰直接表了态:“何前辈,我不理解你对医学事业为什么有这么大的热情,但我尊重。”
要是别的人敢当着何思弦老爷子的面,说出这种话,老爷子铁定亮出他“正义的铁拳”,梆梆给上两下了。
可面前站的是从实验室救出来,没享过什么福,却没少吃苦的文殊兰,何思弦老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