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小溪般哗哗啦啦。
变化不单单只是力量,他的速度也迅疾了很多,甚至就连目力都变好了。
休息一阵,继续修行,直至时间差不多,方才归去。
今天运气不错,套了一只兔子一只松鼠,大娘难得地给了个笑脸。
吃过晚饭,杨义正要休息,杨勇却推门而入。
他脸上的伤差不多已经痊愈,只是还留有伤痕,从左眼眶延伸至下巴,看起来有些狰狞。
大哥的恢复力还是这么好……以前杨勇若是哪里擦破皮或者流血,基本两三天就能痊愈,换成杨义的话,恢复时间恐怕要翻倍。
只不过他如今的状态不太好,十日前的惊吓,让他在屋子里足足待了五天,才慢慢缓过来。
今天的状态格外不好……
“大哥你是遇到事了?”杨义将他让进屋内。
杨勇坐在床边,默了片刻,开口道:“黄家退亲了。”
原本定亲的那一户人家,在得知杨勇遭了山匪破了相之后,今日托人上门来退亲。
对此,大娘先是好言相劝,在察觉对方态度坚决之后破口大骂,最终闹得不欢而散。
杨义一整天都在山上,对此毫不知情。
拍拍杨勇的肩膀,劝慰道:“大哥莫灰心,所谓三十年河东,三十年河西,莫欺少年穷!”
杨勇张大嘴巴望着杨义,半晌才回过味:“老二你说得真好。”
杨义扯了扯嘴角:“这话不是我说的,是一个老前辈说的。”
“我来主要不是跟你说这个的……”杨勇说话间,往房门的方向看了看。
杨义心领神会,压低声音:“不要怕,都过去十天了,你不说我不说,没人会知道。”
“我就是晚上做噩梦……”
“念念不忘,必有回响,你白天不要瞎琢磨。”
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