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混账东西!”
村长陈富贵见状,脸色铁青,拐杖重重一顿地,官威十足地呵斥道:
“陈江海!你爹娘还在这,宗族长辈也都在!分家之事,由不得你撒野!今天你要是再敢胡闹,我就叫人把你捆了,让你在祠堂跪上三天三夜!”
“捆我?”
陈江海不退反进,手中鱼叉一挺,叉尖直抵陈富贵的拐杖。
“村长,捆了我之后呢?是不是还要给我装进猪笼沉塘啊?!”
“你!”
陈富贵被他顶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。
陈江海的目光从一张张惊愕、鄙夷的脸上刮过,声音拔高了八度,响彻整个祠堂内外。
“你们不是不让我分吗?行!”
他转过身,不理会那几个所谓的亲人,径直面向所有围观的村民。
“各位叔伯婶子,你们都听好了!”
“我现在就去镇上的公社!我去找公社的领导,当面问问他们,南湾村陈家的长子,是不是就该在大风天被逼着出海,给弟弟挣学费,九死一生!”
“我还要请领导们亲自来瞧瞧!我老婆孩子住的是什么样的狗窝!我儿子是怎么被亲叔叔踩碎玩具,还被骂赔钱货的!”
人群中安静了一瞬,紧接着爆发出压抑不住的惊呼!
“天爷!他要去公社告状?”
“疯了!这要是闹到公社,那可是天大的丑闻啊!”
陈江海根本不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。
他伸出手指,直直点向面如土色的陈江河!
“我最后还要让公社的领导好好查查!他陈江河,我们陈家未来的中专生,金凤凰!”
“他穿的每一件新衣,吃的每一个白面馒头,是不是都沾着我这个亲大哥的血!”
“虐待长子!苛待儿媳!欺辱亲孙!这几顶帽子扣下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