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谎?”
“放你娘的屁!”张叔公气得胡子乱颤,“老子吃的盐比你吃的米都多!这天色,这海潮,就是要来风暴!你懂个卵!”
“你懂天,我不懂。”
陈江海摇了摇头,那眼神,就是在看一个牙牙学语的孩童。
“可我懂鱼。现在,整片海湾的鱼都在等我去捞。”
他这番神神叨叨的话,让所有人面面相觑。
“我看他是想钱想疯了!”
“哎哟,这不是我们南湾村的大能人吗?怎么着,在家吃石头不过瘾,打算出海捞龙宫的宝贝去啊?”
一个刻薄的声音响起。
陈江河磕着瓜子,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。
他呸的一声,把瓜子壳吐在新生号的船头,阴阳怪气地笑道:“大哥,你这用粪坑里的烂木头补的船,可结实着呢!千万别听劝,赶紧去,全村人都等着看你怎么喂王八呢!”
他凑近了,压低声音,用只有几人能听见的音量恶毒地说:“你最好死在外面,也省得我娘见了你心烦。到时候,你那俏寡妇,说不定还得求着我们陈家赏口饭吃……”
“陈江河,你把嘴给我放干净点!”
一声嘶哑的怒吼。
楚辞就像是一头被激怒的母狼,从人群后冲了出来。
她瘦弱的身躯死死挡在陈江海面前,通红的眼睛瞪着陈江河。
“我丈夫出海给你挣学费,你就在这咒他死?你的心是黑的吗?!”
“哟,还敢顶嘴了?”
陈江河恼羞成怒,指着楚辞的鼻子骂道:“一个外来的扫把星,克夫的命!你算个什么东西,也敢……”
话音未落。
啪!
一声清脆到炸裂的耳光,在码头上轰然响起!
陈江河整个人被抽得原地转了半圈,一口血水混着半颗牙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