喷涌而出,钻进了茅草屋的每一个角落!
随后,他下葱姜蒜爆香,倒酱油,加白糖炒出焦糖色。
红烧肉的味道升腾而起。
那味道复合了油脂焦香、酱香和焦糖甜味。
连陈江海自己都忍不住暗暗吞了口唾沫。
小宝的反应很夸张。
他嘴里还含着大白兔奶糖,整个人却钉在灶台前,一动不动。
小手死死扒着锅沿,大眼睛一眨不眨。
他盯着锅里咕嘟咕嘟翻滚的红艳艳的肉块,口水顺着下巴滴滴答答往下淌。
“爹,肉肉什么时候好呀?小宝的肚肚在打鼓了。”小宝急得直跺脚。
“快了快了,马上出锅!”
陈江海大笑着,用筷子夹起一块最软糯的肉,吹了吹,直接塞进小宝张大的嘴里。
“呜!烫烫烫!好吃!真好吃!”
他含糊不清地欢呼着,幸福得手舞足蹈。
这股霸道的红烧肉香味,顺着茅草屋的缝隙,随着晚风,无情地飘向了南湾村的每一个角落。
距离村东头不远的陈家大宅里。
陈江河正坐在八仙桌前,面前摆着一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红薯粥,还有几根咸菜条。
今天没出海,家里为了省钱,李桂兰连窝窝头都没蒸。
正准备喝粥的他,突然抽了抽鼻子。
“娘!你闻见没有?这什么味道?这么香!”
他把碗重重一放,肚子很不争气地发出一长串响亮的抗议。
李桂兰也闻到了。
她咽了口唾沫,探头往外看了看:“这是谁家在炖肉?哎哟喂,这得放了多少油啊,香得人脑仁疼!这不过年不过节的,谁家这么糟蹋东西?”
陈山坐在门槛上抽闷烟,冷哼了一声:“还能有谁!村东头那个逆子!听说他今天在码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