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谣言。
陈家大宅里。
陈江河穿着他那件新毛衣,正口沫横飞地给几个村里的长舌妇洗脑。
“几位婶子,你们自己想想。咱们南湾村祖祖辈辈打鱼,谁见过天天满仓的?这根本不符合常理!”
陈江河压低了声音,装出神秘兮兮又痛心疾首的模样。
“我告诉你们个秘密。我大哥那天砸龙王牌位,压根没生气,就是故意为了惹怒龙王!”
“啥?惹怒龙王?”一个长舌妇惊呼。
“嘘!小点声!”
陈江河四下看了一眼,继续胡编乱造,“我听镇上的算命瞎子说过,这叫反祭!是用自己的阳寿,或者全村人的气运,去跟海里的恶鬼换鱼!你们看看这几天,全村人都打不到鱼,就他一个人发财,这就是在吸咱们全村的气运!”
此言一出,几个长舌妇吓得脸都白了。
在这个相对封闭,对海洋既敬畏又迷信的渔村里,这种涉及到气运和恶鬼的谣言,比毒药的传播速度还要快。
“难怪!难怪我们家这几天连根鱼毛都没捞着!原来是陈江海这个挨千刀的,把咱们的气运都给吸走了!”
“天杀的啊!他这是要害死咱们全村人自己发财啊!”
谣言是瘟疫,不到半天就传遍了整个南湾村。
原本对陈江海敬畏的村民们,看向他时的眼神里,多了恐惧、厌恶和愤怒。
而作为始作俑者的陈江河,正躲在家里,和父母打着如意算盘。
“娘,火候差不多了。”
陈江河冷笑道,“现在全村人都恨不得吃了他。他要是不想被全村人赶出去,甚至沉塘,就得乖乖听咱们的!”
李桂兰一拍大腿,眼里冒着贪婪的绿光。
“对!他挣了快上千块钱啊!那可是上千块!凭什么让他一个丧门星独吞!我是他老娘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