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,风力四到五级,一分不多,一分不少!”
话音未落,人群中响起一阵骚动。
“疯了吧?风向还能算得这么准?”
“镇上气象站的广播员也不敢这么说啊!”
陈江海完全无视这些杂音,竖起了第二根手指,声音愈发沉稳有力。
“第二!后天下午三点,海面准时起雾!而且我告诉你们,这雾厉害得很,是只进不退的死雾,天黑都散不了!”
“一派胡言!”张叔公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,拐杖笃笃地敲着地,“海雾乃龙王吐息,岂是凡人能测算的!你这……”
“我还没说完!”
陈江海一声暴喝,直接打断了张叔公的呵斥。
他竖起第三根手指,目光凌厉,扫过每一张惊疑不定的脸。
“第三,也是最重要的一条!这三天之内,只要是在回水湾以东,五海里外的黑沙礁!不管是谁的船,不管用什么网,一网下去,要是捞不上来五十斤活蹦乱跳的黄姑鱼……”
他顿了顿,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。
“我陈江海这三个字就刻在咱们村的茅厕里!”
这番话精确到了风向、时间、地点,还有鱼种。
甚至连数量都算得明明白白。
这哪里是打赌?
这分明是在跟老天爷下战书!
“你……你这是妖言惑众!”陈山吓得连连后退,指着陈江海的手都在发抖。
“是不是妖言,三天后便知!”
陈江海将鱼叉往地上一顿,震起一圈尘土。
他环视全场,透出睥睨一切的狂傲。
“如果明天和后天的天象,跟老子说的有半分差池!”
“如果在黑沙礁打不到半条黄姑鱼!”
他指着自己身后的茅草屋,声音响彻云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