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最慢。”
“第二步拖底纲,最慢速。明白。”
“还有一个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拖底纲的时候如果钢缆发出断裂声,马上松开制动让网往下沉。宁可重新来一次也不能让钢缆断了。”
铁牛吞了口口水。
“钢缆会断?”
“底下超过一万斤就有可能。咱这根钢缆的极限承重在一万两到一万五之间,留有余量但不多。”
“一万两。”铁牛嘟囔了一遍这个数字。
“别怕,一步一步来。”
“我不怕。”铁牛拍了拍绞盘架,“这铁家伙比我结实。”
陈江海回头看了一眼大柱。
大柱站在甲板中间,两只手已经不抖了。
“大柱。”
“在。”
“收网的时候你站在绞盘和船尾之间,盯着钢缆从水里出来的角度。如果角度忽然变了或者钢缆跳了,马上告诉我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还有,网兜拖出水面之后,你负责用船钩把网口拽到船舷内侧,让鱼顺着网滑到甲板上。”
“用船钩拽。”
“对。”
大柱点了点头,从甲板角落里抽出一根两米长的铁头船钩,握在手里掂了掂。
“够长吗?”
“够了。”
陈江海最后扫了一圈。
铁牛在绞盘旁边就位。
大柱在甲板中部就位。
王大海在驾驶舱右侧就位。
老憨的石浦07号在东侧堵口就位。
赵四李五的三号辅船在后方待命就位。
四号空船在左舷外侧等着装鱼。
所有人都在各自的位置上。
“好。”
陈江海的手搭上了绞盘的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