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他并不相信她的解释。
因为在贺忱洲看来,人证物证俱在。
又或许,从看到陆嘉吟摔倒那一刻,他就已经心疼并且无条件信任她的说辞了。
贺忱洲抖了抖烟灰,神情在烟雾后晦暗不明。
“我生平最讨厌欺骗和自以为是。”
孟韫知道,他的忍耐到了极限。
因为同样的话,他曾对她说过。
说完后,她就被送去英国了。
孟韫喉间一涩:“你打算怎么做?”
灯光下,贺忱洲的轮廓忽明忽暗。
“今天下午,妈会去疗养院,没个一年半载不会回来。
按照之前说的,西郊的那栋房子归你。”
孟韫听明白了。
他是要自己搬出如院了。
“我不要。”
贺忱洲挑眉:“嫌少?”
孟韫摇摇头:“房子太大了,我住不惯。
你自己留着吧。”
见她转身,贺忱洲的声音在身后响起:“你设计的,我不要。”
孟韫轻描淡写:“那就让它空着,直到烂透为止。”
沈清璘是下午去的疗养院。
她前脚走,孟韫后脚就拿着收拾好的行李走了。
贺忱洲站在书房门口,看着她的离开的背影。
眸色沉到底。
当天晚上,陆嘉吟听说孟韫搬离了如院。
总算露出满意的笑容,冲着陆夫人撒娇:“妈,还得是你。
三言两语就把孟韫拿瘟神送走了。”
陆夫人宠溺指了指陆嘉吟的脸颊:“你呀你呀!
将来可是要做贺太太的人,没点手段怎么行呢?
先不说现在这个孟韫。
像忱洲将来只会越走越高,底下人会给他塞各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