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人来人往。
噪音嘈杂。
盛徵州的声音很淡,淡到只有她能够听得清。
握着她手腕的大手是温热的,也好像瞬间生出荆棘利刺,扎向了她。
闻舒抬起头,因生病而不正常苍白的脸面无表情着。
盛徵州静静凝视她脸色后,转头看向身后护着的苏稚瑶:“先去看诏诏吧。”
跟在盛徵州身后的秦桦也关怀对苏稚瑶说:“苏小姐,这边的事你不用担心。”
苏稚瑶这会儿脸色已经缓和不少。
刚刚被闻舒那股疯劲儿吓到。
她差点就要被闻舒拖到公众面前出丑了。
此刻盛徵州过来护着她了,她当即将自己的手腕从闻舒手中抽出。
“我不要紧,诏诏还在等我,你谈完就过来吧。”她不愿再多看闻舒一眼。
转身就退离了这个战场。
保不齐闻舒还要发疯,她自然是不参与的好。
苏稚瑶一走。
闻舒了然于胸的讥讽。
盛徵州这是怕她还拉着苏稚瑶闹事,公开对方小三的真实身份,这才先安排苏稚瑶远离纷争罢了。
“离婚的事,用不着你特意提醒我。”她将被他钳制的手狠狠抽出,本就发烧,这么一脱力,险些没站稳。
盛徵州反应很快。
伸手再次握住她手臂,将她扶稳。
没理会她抗拒的情绪。
又用手背贴了下她冒着细密汗珠的额头,才浅蹙眉心:“发烧了?”
孩子死了,来奶了。
闻舒想笑,但又觉得这会儿不合时宜的笑似乎更命苦了。
她不回答盛徵州的话,往后退一步,无声擦拭被他碰过的地方,仰头看他:“放心,不会耽误跟你离婚。”
盛徵州垂眼看一眼她擦拭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