徵州的,她只要抬头就能看到盛徵州,所有人都在有所反应。
可她这个七年的丈夫。
仿佛合格又陌生的看客。
直到这一刻。
她才确定,原来那些年,她真是比喂狗都不如。
“谢谢。”
耳边响起霍厌的声音。
闻舒这才抬头。
霍厌看着她,眼神是有安抚的,只用他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说:“你接了戒指,是没有让我在这多人面前下不来台,闻舒,不用紧张。”
闻舒一愣。
没想到霍厌会这样说。
她刚刚确实是有一瞬间不想让盛徵州认为她非他不可,从而不接受他人。
也有想过,若是让霍厌认为她真同意嫁他,又该怎么收场。
可霍厌好像……
看得懂她内心活动。
表面好像是感谢她没让他下不来台,实际上,是在给她台阶。
可在这一瞬间。
闻舒猛地蹿升一个猜测。
霍厌突然求婚,还截断苏稚瑶,总归是太过突然,他真的不知道……她与盛徵州曾经是夫妻关系吗?
闻舒拿走戒指的动作,苏稚瑶神情更冷。
那戒指本该是她和盛徵州的。
闻舒倒是会高调地抢别人的东西。
她万分不解,霍厌这样的身份,为什么会看上闻舒?更何况,闻舒还是嫁过人的,现在尚且还是盛家媳妇。
或许,是闻舒嫉妒她在盛徵州这里的地位,不甘落后,去暗中勾搭了霍厌,想要撑起她可笑的自尊和竞争欲?
霍厌显然是被闻舒欺骗了!
她抿唇,转头看向盛徵州,心中突然有了一丝安慰,起码,盛徵州没有被闻舒左右,没有被闻舒这心机的戏码而勾起男人的占有欲。
“徵州,我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