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青松大概是因为麻药缘故,说话断断续续,意识也不够清醒,说完那句话便又转了话头,含含糊糊说不真切。
闻舒却僵直地忘记了反应。
她……不是闻家孩子?
不是妈妈亲生的?
这件事对她冲击性太大了,毕竟27年的认知全部被打碎了,无异于否认了她过去的所有。
盛徵州显然也听清了。
猝然知道了闻家的一桩隐秘。
若有所思望着闻舒好一会儿,他眼底闪过暗芒。
他目光落在闻舒脸上,她难以接受,弯着的腰都变得僵硬迟缓,他便走过去,拉着闻舒直起身子,让她坐下。
“等外公清醒一点再说吧。”
闻舒大脑嗡嗡作响。
她很想问清楚,又潜意识排斥去接受最爱她的亲人并无血缘关系。
可她不得不去深思。
难怪。
难怪当初苏毅召说扔了她就扔了。
不管她的死活。
对亲生女儿怎么会做到那样狠心。
原来是……压根没有关系?
盛徵州看着闻舒再次抠起他的手表。
上面镶嵌的钻几乎要被抠掉。
他毫不在意收回视线,安静坐下。
闻舒没多久就回过神,看向他:“这里我自己在就可以了,你去忙吧。”
盛徵州能安排飞机送她回来。
已经是仁至义尽了。
但闻舒话音停顿。
因为盛徵州竟然不知何时靠着沙发闭上了眼。
她看了一下时间,都快凌晨两点了。
干脆也就没管他了。
这一夜。
她窝在沙发里几乎没睡好。
梦里都是闻青松说她不是亲生的话,这让她觉得安全感骤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