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,而且一点也不脸红。”
田七笑道:“李寻欢,我和你也算有些交情。如果把你公审,只怕那些被你害过的人家,要将你抽筋剥皮。你若想要少受点苦,那就写悔过书,招供你的罪行,现在就让你舒舒服服的死,你也算求仁得仁。”
他们手里并没有真凭实据,真要对簿公堂,难免有人怀疑。可李寻欢若是写了认罪书,那别人也没什么好说的。而他这番话就是在明着威胁李寻欢,若他不肯写认罪书,那就要受酷刑,求死不得。
“其实我对李寻欢的罪过倒是知道一些。”潘连城忽地悠悠开口,吸引了众人的目光。
李寻欢也有几分好奇:“哦,我有何罪过,还望潘兄直言。”
潘连城喝了一口茶:“你的罪孽实是罄竹难书,你看似忠义,实则伪善。你出卖兄弟,攀附名位。你内心奸诈,挑拨离间。你趁人不备,偷袭暗算。你自以为是,辜负青梅。你崽卖爷田,背祖忘宗。你把这些事都做完了,居然还自命不凡地坐在这里。”
他这话说出来,先前还有些吵闹的大厅,立时安静下来,甚至落针可闻,许多人都是想笑又不敢笑。
坐在潘连城旁边的花白凤‘扑哧’一下笑了起来,平时这就是个冰山美人,表情淡漠。这一笑就仿佛百花绽放,大地回春,美的不可方物,摄魄钩魂。
潘连城转过头,花白凤与他对视,眼波流转,终于是泛起点点涟漪。
“你还是多笑笑好看,我还以为你不会笑。”潘连城微笑道。
花白凤咬着嘴唇,恢复淡漠:“我亦是寻常女子,有七情六欲。”
赵正义猛一拍桌子,怒目而视。
龙啸云更是气得浑身发抖,一双眼睛仿佛是要杀人般看着潘连城。
即使是李寻欢,嘴角也露出一丝苦涩之意:“潘兄,你这样毒的嘴,居然能把生意做得那么大,也真是稀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