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息。
这一次生死与共,各自都是熟络了许多,推杯换盏,几杯下肚,竟有了些热闹气氛。
“之前情急,未曾通报字号。”对着朱慈烺举起酒杯,缪鼎言主动开口破冰,“某是南直隶如皋人,字景皋。”
“原来是景皋兄。”朱慈烺哈哈一笑,张口就来,“某是山东临清人,姓朱名寿,字青垂。”
原先还好好站在一旁的方枝儿,听到此话却是猛地睁大了眼睛。
你特么不是叫王之明吗?
之前才跟人家说过的,怎么转头就忘了?
你这个朱寿又是从哪儿冒出来的,当别人也是金鱼记忆?刚睡醒不清醒?
方枝儿连忙踩朱慈烺的脚提醒,可朱慈烺却还奇怪:“你踩我作甚?”
“方小娘子别忙活了,这是青垂兄弟故意的。”缪严声眼角闪过一丝狡黠,“我猜您是哪家南逃的宗室子弟吧?”
缪严声早就看出,这一行人古怪。
先不说那王公子精准的箭术,单说那梅英金,明眼人一看便知是内监。
至于穆虎,说是带主家表侄去杭州,可却恭敬太过,早已超出了家仆对表少爷的本分。
再想想自四月以来,这京杭大运河上如过江之鲫的武勋宗室以及官绅,少年的身份便呼之欲出。
必定是投奔杭州鲁王朱以海的宗室!
“不错,只是我身份低微,小小奉国将军罢了,不知景皋兄弟此去何所?”
“原来真是我皇明宗室。”缪鼎言盘坐在软榻笑道,“不瞒青垂兄,我们此番是去要账的,才从徐州返回。”
“哦?”朱慈烺来了兴致,“你们是卖什么的?还是打行?”
缪鼎言连忙摆手:“某可不是青皮,我们是卖盐的。”
“盐商?”一旁的方枝儿也抬起了头。
缪鼎言谦虚摆手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