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,文官集团就来偷书了!
这是何等可怕的效率!
他到底是什么时候被文官集团发现的,又被监视了多久?
“我就说该派重兵保护《大明真史》吧!”朱慈烺怒斥道,“你们就是对文官集团的可怕没有认知!”
不去理会朱慈烺,梅英金此刻却是在房间里调查起来。
他先是探了探方枝儿鼻息,又去摸了摸箱子。
方枝儿被蒙汗药药倒,对方不是奔着杀人或绑架来的。
箱子没有撬动的痕迹,金银财物放在桌子上也没有丢失,反倒是拜匣在被争抢。
不要金银财货,不为绑架杀人,就为了抢那个拜匣?
甚至为此敢动刀子!
梅英金额头上渗出了冷汗,莫非,莫非,真是文官集团?
他先前一直当那文官集团的说法,是太子年少天真的激愤之语。
毕竟太子口中的文官集团,简直像是天方夜谭,朝堂上衮衮诸公要是有这等权威,怎么会动辄被先帝砍头?
可现在一看,难不成天真的是自己?难道太子真是正确的?
在遇见太子之前,他一直在内操军,虽然在宫闱之内,却离这些皇家朝堂甚远。
就算有听闻,也是市井听闻,哪有宫闱最核心的太子知道的多?
就在梅英金心中大乱的时候,朱慈烺则冷冷道:“这就是文官集团的底色,当初偷永乐大典还不知足,现在要偷我的《大明真史》。
幸好我把大床让给了方秘书,否则还真叫他们得了手。”
思忖半天,梅英金还是将此事抛之脑后,只说:“小官人先暂歇吧,咱为您守夜。”
朱慈烺犹豫一阵,想那文官集团一次没有得手,应该不会再来第二次。
况且还有梅大伴在侧,应该就算来了,估计都没法偷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