稻草。
王台辅有些不好意思:“这草庐是我夏季修缮,不曾打理,还请恕罪。”
“无妨。”朱慈烺招呼着梅英金点了土炕,便盘腿坐下。
王台辅一边拨旺柴火,一边问道:“恩主那边是发生了什么变故?”
“我去找你返回的时候,有兵卒埋伏在我的房间,我们去探问了一番,发现我们的同伴都被抓走了。”柴火将朱慈烺的脸映的忽明忽暗,“这一定是文官集团的阴谋!”
不得不说,朱慈烺原本以为自己对文官集团够了解了,但没曾想还是过于低估。
或许是明末乱世,他们的活动居然演都不演了。
直接派兵,把缪鼎言等一行外加穆虎全部抓去。
从这一点来说,也证明了他所写《大明真史》的重要性——文官集团,在恐惧!
王台辅听朱慈烺颠三倒四说了半天,仍旧没懂,最后只得是方枝儿和他解释了一遍。
“那是千总刘振基的营兵。”王台辅神色凝重起来,“他们为什么会抓捕您的同伴?”
“乃是东林党在陷害我!”
“东林党在陷害您?”王台辅用力眨了眨眼睛,“东林党?无锡东林书院,那个东林党?”
“对啊,怎么了吗?”
王台辅皱起眉头。
没道理啊,东林党还在南京跟阮大铖马士英斗呢,干嘛跑过来偷偷针对自家恩主。
唯一的可能,就是朱慈烺与阮马二人有关,难不成……
“恩主,是福藩的人?”王台辅试探性问道。
“福王?当然不是。”朱慈烺皱起眉头,“我从某种程度,与福王是敌人。”
你与福王为敌,那你应该是东林党人啊!
王台辅彻底糊涂了:“那东林党为什么要针对您?”
打开怀中拜匣,朱慈烺啪一声,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