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,朕会找个机会贬他们去地方。”天启帝的反应很平淡。他甚至连神情都没有变,这种事他在奏折里见得太多,早已激不起什么波澜了。
尤其是前几日,朱由检给他打开灵视,让天启帝和沈飞这个辽东军户交流,知道大明最底层真实的情况之后,这等事情已经算不得什么了。
那天,天启帝做木工发泄郁闷,辽东前线过来要钱粮的奏折太多了。他忍不住向朱由检抱怨道:“大明一年在辽东投入了500万两银子,女真人一年只怕连5万两银子都没。怎么大明军队一遇到女真人,还是一触即溃,一败涂地?”
朱由检想了想道:“大明花的钱效率太低了,贪官污吏太多,皇兄说的这500万两可能都比不过努尔哈赤花的5万两。”
天启不相信道:“大明的官员哪怕贪腐一点,但怎么也应该有三成用在辽东战场上了。”
朱由检无奈摇头,兄长啊,你还是见识太浅薄,你可能不知道有个人10万的军费,层层盘剥,只剩下80块用在做事。
不对,就这80也没给人家,应该说这10万的军费全贪完了。
为了打掉自己兄长,天真的幻想,更加认清楚大明腐朽的真实情况,朱由检带着一个叫沈飞来见天启帝。
沈飞在征得朱由检同意后,把积压在心底怨气一股脑倒了出来。
“朝廷规定,军饷月粮一两八钱。可发到咱们手里,先被扣下四钱。说是给米一斛,可那米在百里之外,咱们得自己去背。”
“背就背吧。”沈飞的眼圈红了,“可百里路啊,陛下,来回的脚钱、路上吃的干粮,加起来比那斛米还贵。
等把米背回来,早就发霉长毛了,吃不得。只能卖掉,卖得的钱,刚好够来回的花销。”
“等于没领。”
天启记得自己当时愣住了。
沈飞继续说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