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哥哥,连衣服都是穿哥哥剩下的,母亲并不爱她。
一气之下跑出家门,独自来到河边坐着生闷气,不料起身时脚下一滑,磕破了脑袋。
阴差阳错之下,她就过来了。
“二丫。”
一个容貌与宋以安有几分相似的中年妇女走了进来,轻轻抚了抚她的头,语气里满是心疼。
“瞧你这满头汗,热坏了吧?快去歇着,娘来熬药。”
宋以安抬眼,顾氏背后的衣服紧紧贴在身上,额头都是细细密密的汗珠。
“我不热,哥的药快熬好了,娘你在外面忙活一天,嘴皮都干了,喝口水。”
说着,她将手边的那碗清水递了过去。
顾氏接过碗,仰头“咕嘟咕嘟”几口饮尽,抬手抹了抹嘴角。
“水我喝了,你快去洗把脸凉快凉快,瞧你这小脸红得。”顾氏语气不容拒绝。
宋以安知道拗不过顾氏,便把蒲扇交给她。
离开闷热的灶房,她没有走立刻去里屋,而是依着顾氏的话来到院子角落老旧的陶缸旁。
缸里盛着井水,她拿起浮在水面上的葫芦瓢,舀了半瓢凉水泼向脸。
瞬间驱散了粘附在脸上的热气,宋以安才感觉自己重新活了过来,头脑也清醒多了。
古时候既没有汽车也没有飞机、空调,这天怎么还这么热。
这会功夫,灶房里的药也熬好了,宋以安用湿布裹着药罐把手,小心翼翼的将药汁倒进碗里。
“娘,我给哥哥端过去。”
顾氏看着女儿小小的背影,心中苦涩极了。
五天前,二丫顶着一脸血的跑回来,把她吓得不轻。
幸好伤口不算深,只是磕破了点皮。
自那天起,二丫短短几日稳重了不少,要知道之前连“哥哥”都不愿喊,最近却跟以礼亲近了许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