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,七日之期还未到,菁菁便好端端的回了家。
魏擎天一头雾水。
这绑匪是专门写信来戏耍他的?
许久未见的宝贝女儿一脸闷闷不乐,魏擎天心头那点因信而起的疑虑,瞬间被抛到了九霄云外,扭头哄起女儿去。
……
宋以安正慢条斯理的掰着那块能硌掉牙的硬面饼,一小口一小口的嚼着。
此前干净的容貌,因关了数日后,整个人变得脏兮兮的,小脸和衣裙都沾满了尘土草屑。
也有一半原因是她有意为止,故意在干草堆里打滚,为了就是掩盖出挑的容貌,不让人贩子注意到。
她心里明镜似的。
十万两银票?黄莺他们这辈子都别想拿到,她压根不是什么魏家千金,魏府那边怎么可能会来。
原本还存着一丝侥幸,魏家察觉异常后,或许能报信给宋家,如今看来,此路不通,只能靠自己。
宋以安一直在找机会逃出去,可门口那两名壮汉看守得极严,轮流值哨,压根不给她一点机会。
另一边,希望彻底落空的黄莺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人扣在手里,成了烫手的山芋,放了吧,不可能,徒增风险,杀了吧,费了这些功夫,一文钱没捞着,实在亏本。
黄莺烦躁的在狭小的屋里踱步,目光几次扫过角落里那脏兮兮的丫头,却依然能看出五官底子不俗的小身影,一个念头从心底钻了出来。
她踱步过去,伸出手指捏住宋以安的下巴,迫使她抬起脸。
指腹下皮肤细滑,眉眼精致,虽然年幼,但有一副好皮子,尤其这双大眼睛,黑白分明,灵动逼人,若是长开了,必定是能撑起一家青楼头牌的绝色。
魏家那十万两是指望不上了,但这丫头本身就是个活生生的银票。
黄莺心里拨着算盘,好好拾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