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朕问你我儿如何了。”成帝忍无可忍,打断他的滔滔不绝。
李太医这才猛然回神,连忙躬身:“三殿下吉人天相,这伤口虽险,但处理得极好,已无性命之虞,只需静养些时日便可。”
“那羲儿为何至今不醒?这都两天了。”成帝追问。
李太医斟酌道:“回陛下,依微臣看,三殿下这不似昏迷,倒像是睡着了,殿下素有头疾,常年夜不能寐,精气损耗甚巨,此番重伤脱力,心神一松,身体便陷入了深眠,故而迟迟未醒。”
听闻爱子并无大碍,成帝悬了两日的心终于缓缓落下。
他目光投向殿中跪得笔直的青朝,自护送羲儿从回来后,整整两天,就一直跪着,不吃也不喝。
成帝沉声道:“护主不力,致使三殿下重伤涉险,回去,自领二十军棍。”
“是,陛下。”
青朝得知三殿下无性命之忧,这二十军棍他心甘情愿,遂退下。
成帝余光瞥见那只寸步不离守着床榻的黑狗:“慢着,将这狗带走。”
鉴于黑狗护主有功,成帝也不能将它强行赶走。
听闻,此犬颇有灵性,宋大姑娘与青朝在荒寺发现羲儿时,黑狗就一直守在身侧,旁人近身不得。
眼下除了昏迷的儿子和青朝,它谁也不认。
青朝面露难色,躬身回禀:“陛下,小人无能为力,黑狗的主人,原是个小姑娘。”
成帝皱眉:“那小姑娘如今何在?”
青朝答道:“小人与宋大姑娘寻到殿下时,只有黑狗守在身侧,其主人不知所踪。”
成帝沉吟片刻,主人多半凶多吉少,于是挥了挥手。
“罢了,羲儿此番能化险为夷,也有它的功劳,就让它留在宫中,王昭,传旨御膳房,准备它的吃食。”
在一侧候立的王公公连忙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