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福安楼的东家,显然在做见不得光的勾当,且无人敢管,而她只是一名七岁的小孩,如何管得了。
宋以安余光瞥见角落的杂物,脑中灵光一闪,忽然有了主意。
……
回到“月”字号雅间时,宋明思正低头啜茶,闻声抬头,眼底极快地掠过一丝诧异:
“妹妹,回来得可真快,可曾听见什么异样的声响?”
宋以安多看了两眼宋明思,甜甜的笑着反问道:“大姐姐觉得我应该听见什么?”
宋明思捏着茶杯的手指微微用力,她避开宋以安的眼睛,神色有些不自然:
“没什么,只是方才楼下似有客人在争执,动静不小,我好奇妹妹路过时是否听见罢了。”
“没有呢。”
宋以安走到桌边坐下,夹起盘中最后一块百花糕塞进嘴里,含糊道:“哥,赶紧吃,一会儿就要走了。”
他们不是刚来吗?宋以礼不明所以,但还是听妹妹的话。
走廊尽头雅间。
傅云骁斜倚在铺着白虎皮的软榻上,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搔着一只金丝雀的下颌。
那金丝雀羽毛灿烂。
他侧过头对蜷缩在榻边,浑身鞭痕累累的少女说:“这羽色,像不像你身上的衣裳?”少女拼命点头,泪水混着血水滑落。
他微微一笑,手指骤然收紧,雀儿连一声哀鸣都未及发出,便软了下去。
“美则美矣,终是易碎。”
他随手把金丝雀扔到地上,接过侍从递上的热巾,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每一根手指,语气惋惜,眼底却是一片餍足。
只要在宫里积了郁气,他便要来此消遣,活物越小、越可爱,挣扎起来便越有趣。
福安楼的东家很识趣,每次他来,总能备上合他心意的小玩意儿。
傅云骁擦净手,将热巾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