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医,我再问你一遍,你这熏香到底是用什么做的?”
陈太医膝头一软,跪在地上,冷汗从他的额角滴下:“用、用、用的是逍遥散。”
话音刚落,一只微凉的手覆上了宋以安的眼睛。
她的眼前一片漆黑。
听见剑出鞘的长吟,听见某种沉重的落地声,“咕噜咕噜”滚了两滚。
然后静了。
“来人,把这里收拾干净。”
宋以安静静地立在原地,心里一片平静。
没过多久,那只手移开了。
“青朝。”傅羲和的声音听不出情绪。
“送宋二小姐去休息。”
宋以安离开之前,回望了一眼傅羲和,他的眉眼带着病态的倦色,唇色淡得近乎苍白,状态肉眼可见的岌岌可危。
被送回到偏殿后,宋以安接连几日不曾再见到傅羲和。
好不容易见到青朝,却是冷冰冰的一张臭脸。
她后来才听说。
那熏香是陈太医好不容易想了个法子,能缓解傅羲和头疾的痛苦,如今,被宋以安搅和了,连熏香也不肯再用。
青朝自是没有好脸色给她。
宋以安头一回被人这样冷待,那点压着的小脾气也浮了上来。
她索性也不管不顾。
不想见她,她还不稀罕见呢。
她扯了扯木棉的袖口,声音闷闷的:“木棉,我什么时候能离宫,你能不能去问问陛下?”
木棉一时不知如何回答,她不知道那日发生了什么事,只听说陈太医被三殿下当场斩首。
木棉放轻了声音,“小主,期限一到自然能出宫。”
她在心里叹了口气。
也不知陛下是怎么想的,三殿下那性子,阴晴不定,连重华宫内的宫人都怕极了三殿下,竟把这样冰雪可爱的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