挪到她跟前。
“小主先用着,不够再添。”
宋以安点点头,拿起筷子。
小白不知何时钻了进来,悄无声息地蹲在她脚边,脑袋搁在她鞋面上,两眼一眨不眨地望着桌上,准确地说,是那盘红烧排骨。
宋以安低头看它。
小白尾巴摇了摇,眼神无辜又渴望。
她没忍住,夹起一块排骨,递下去,再一抬头,碗里又多了块排骨。
宋以安看向对面:“殿下,您不饿吗?”
据她所知,他可是足足睡了两天两夜,粒米未进。
“不太饿。”他本身就不重口欲。
宋以安嚼着排骨,眉头微微蹙起。
民以食为天。
睡了这么长时间,醒来说不饿,指不定哪里还有问题。
她咽下那口排骨,斟酌着问:
“殿下,可是头还疼?”毕竟那精油只用了一次,没那么快好彻底。
“还有些疼,不过比起之前,舒服多了。”
宋以安点点头,又夹起一筷菜,没急着往嘴里送。
她想了想,认真道:“那我再帮你揉一次,多揉几次,应该能好得快些。”
傅羲和垂下眼帘,唇角微微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。
“好。”
他原以为她说的,是在白天进行。
可当夜幕降临,宋以安抱着她那床小棉被,吭哧吭哧走进寝殿,开始在地上打地铺时,他才意识到不对劲。
他眉头微蹙:“小以安,你这是在做什么?”
宋以安头也不回地继续铺着床铺:“打地铺呀。”
傅羲和看着床下那颗圆滚滚的后脑勺:“……你为何要在这里打地铺?”
宋以安扭过头,一脸震惊地望着他,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做了什么十恶不赦之事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