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衣人没有睁眼,只是深吸一口气,又缓缓吐出,那模样像是在努力平复什么。
写下两字,“没事”
宋以安:“……”
死要面子活受罪。
她清了清嗓子,正色道:“你这伤得养几天,这几天别乱动,也别沾水。”
黑衣人微微点头。
宋以安忽然想起什么,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小瓷瓶放在旁边。
“这里面是止疼的,实在疼得受不了就吃一颗。”她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,“不过别多吃,一天最多两颗。”
宋以安站起身,拍了拍裙摆:“我去给你弄点吃的,你好好躺着,别乱动。”
她走到门口,忽然又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“我叫宋以安,你呢?”
黑衣人沉默片刻,缓缓写下两个字:
清远。
宋以安看了一眼,唇角弯起来:“那我便唤你阿远。”
门合上,脚步声渐渐远去。
屋里,黑衣人把头转向另一边,面具底下的睫毛轻轻颤了颤。
傅羲和,字清远。
宋以安来到厨房,仔细把门关上,从空间拿出些白米和鸡肉。
打算做个鸡肉粥。
她把米淘洗干净,加入灵水,烧柴煮开,等米熬得软烂了,再加入腌制好的鸡肉,煮上十分钟,最后撒一小把青菜进去。
鸡肉还没下锅,厨房里便已经飘满了香喷喷的米香味。
那香味连外头街上的路人都闻见了,路人问了好几家铺子,都不是自家熬的粥。
宋以安咽了咽口水,看着锅里咕嘟咕嘟冒泡的粥。
不亏是她,这粥做得可真妙,色香味俱全。
不过,还得先紧着病人。
她盛出一碗粥,端着往房间走去。
屋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