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同于东街的富贵气派,西街的热闹更接地气,更有人间烟火的味道。
天刚蒙蒙亮。
挑担的小贩从巷子里涌出来,在街边抢占位置,热气腾腾的包子铺门前排着队。
等日头升起来,西街便彻底热闹开了,来往的多是寻常人家。
“瓷行倒了?又开了家什么铺子?”
跟在后头的人一拍他脑袋,笑骂道:
“你瞎啊,上头不是挂着牌匾,一壶酒。”
那人揉了揉脑袋,“这名字倒是新奇,听着与酒有关,可这老板敢在醉仙楼旁开酒铺,可谓是胆大。”
“按我说啊。”另一人接过话头,“这铺子,不用一个月就要倒闭咯,京城谁人不知醉仙楼的酒最是香。”
话音刚落,旁边一直没吭声的第三人却嗤笑一声:
“最是香醇?那是多少年前的老黄历了,这些年醉仙楼的酒是越来越不行,醉仙楼偷工减料,酒也没了当年那股子醇香。”
几人说说笑笑,渐行渐远。
醉仙楼门口,掌柜打着哈欠推开大门。
不经意间往隔壁瞥了一眼,牌匾明晃晃地挂在那里。
他意味不明地摇了摇头。
怪事,还有人敢与醉仙楼硬碰硬。
后门被人敲得哐哐作响。
张宝来放下手头的活,快步走过去。
“来了、来了,别敲了。”
门一开,外头站着的正是前几日来过的春夏。
她抬着下巴,“你们考虑得如何?”
张宝来呆了一瞬,这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什么事,笑了笑:“不好意思哈,这铺子已经被买下了。”
春夏眉头一皱:“怎么就卖了,也不问问我家小姐。”
张宝来平日里对女子素来是笑脸相迎,可此刻面对春夏,却怎么也挤不出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