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了宋新,宋以安才开始收拾东西。
一个月只有四天休沐,剩下的日子都得窝在国子监里。
宋以安琢磨着,也不知里头饭食如何,万一清汤寡水,那日子可怎么熬。
常道都说由俭入奢易,由奢入俭难。
她自打来了相府,这张嘴便被养刁了,如今再让她回到从前那种寡淡无味的日子,想想都浑身难受。
往空间装了一堆吃食,大多是点心,蔬菜水果倒是不用备着。
想了想,又装上几坛果子酒,读书累了,小酌两杯也不错。
还有一个问题,她喜欢每天洗澡。
在府里日日沐浴惯了,若是一天不洗,浑身都不自在。
她干脆把浴桶也收进空间,顺便还塞了几捆柴火,那边热水供应不上,自己烧一桶便是。
翌日清晨。
海棠送走了小姐,照例收拾院子,左翻翻右找找,越收拾越觉得不对劲。
她挠着头往里走,目光落在角落里,整个人愣住了。
小姐用了好些日子的浴桶,不见了。
不止浴桶,明月阁莫名少了一堆东西。
可奇了怪了,丢的都不是什么值钱的玩意儿,要说遭了贼吧,那这贼也忒不讲究,偷点心偷酒就算了,偷个浴桶做什么?
国子监设在京城郊外,依山而建,四周清幽。
旁边不远便是一座寺庙,晨钟暮鼓,声声入耳,倒与这读书之地相得益彰。
宋以安不是第一个到的。
她刚迈进门槛,原本闹哄哄的学堂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,倏地静了下来。
里头坐的,大多是世家小姐,不过都是十一二岁的年纪。
她们从小在这京城的圈子里打转,彼此熟得很,三三两两凑在一处,自成圈子,少数几个考上来的,要么早已寻着了靠山,要么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