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忽然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:“可是白老的门徒?”
她一愣,白老,指的白胡子吗?
宋以安眼珠一转,玩心顿起,干脆将错就错,捏着嗓子应道:“正是白老让我过来的。”
门内,傅羲和眉头微皱,怎么是个女医。
“进。”
宋以安推开门,屋内光线十足,左右张望了一圈,外间不见傅羲和的身影。
她把汤放在桌上,瞥了一眼内间,床上帐幔低垂,朦朦胧胧的,看不见里面有没有人。
忽而,传来一阵衣服窸窸窣窣的声响,帐幔晃动了一下。
“不必细看。”
宋以安脑瓜子高速运转,看,看什么?看病吗?
她捏着嗓子试探道:“公子可是哪里不舒服?”
沉默了好一会儿,里头才传来一个字。
“胃。”
她想起厨房里的饭菜连着几日都被原封不动地退了回来,胃能舒服才怪。
宋以安跪坐在床边,低声道一声“得罪了”,隔着帐幔,伸手搭上他的手腕,凝神把脉。
是涩脉之象,往简单的说,就是相思病。
她收回手,语气委婉:“公子近来是不是心里有事,夜不能寐,食不知味。”
“嗯。”
宋以安接着道:“思虑伤脾,脾虚则食少,心血暗耗,神不守舍则失眠,你这病,药石只能治标,解铃还须系铃人。”
相思病,她可治不好。
似乎被她说中了,帐幔里一阵沉默。
“公子可还有别的地方不舒服?”
“头。”
头?
没道理啊,她不是每个月都送了一瓶精油给他吗,按理来说,用了这些时日,头疾应该好了。
应是相思病所扰。
“我按跷手法还不错,公子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