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羲和默了默,道:“不知道,但是记忆中的外祖父,他绝不会这样做。”
宋以安抱膝沉默,没有再问。
半夜。
宋以安被热醒。
醒来发现自己不知何时靠在傅羲和身上睡着了。
她不好意思地直起身,对方还是病患,被她靠着当枕头,怕是不舒服得很。
她揉了揉眼睛,忽然发现傅羲和的脸色有些红,不是那种正常的红,是病态的潮红,她伸手摸上他的额头,触手滚烫。
“阿远,阿远,醒醒。”她拍了拍他的脸。
傅羲和气息虚弱,眼皮动了动,艰难地睁开眼,声音沙哑:“我没事。”
还说没事,她感觉下一秒人都要归西了,怎么会有这么会逞强的人,难受也不喊醒她。
“我去给你找些水,你可别睡着了。”
她起身出了祠堂,躲到角落里,从空间拿出一葫芦,里面盛着高浓度灵水。
这东西她平时都舍不得用。
她快步回到祠堂,跪坐在傅羲和身旁,将葫芦递到他嘴边,一点一点倒给他喝。
水入口清甜,带着一丝凉意。
傅羲和烧得浑身都疼,骨头缝里像有火在烧,喝了几口下去,那股灼热感竟渐渐退了下去,身上也轻快了不少。
宋以安见他气息稳了些,还是不放心,伸手想去掀他的衣襟,检查有没有伤口裂开渗血。
傅羲和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嘴唇紧抿:“先前不是都上过药了吗?”
宋以安道:“都过了三个时辰了,不得看看伤口,换药。”
傅羲和神色别扭:“你可以让王一王二来给我换药。”
宋以安挑眉,感觉自己被质疑了专业性:“他俩哪有我弄得好,你没看你多少次在我手中活过来?”
说罢,一把拂开他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