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知怎的,上头的提名名单里,他的名字被抹去了,换成了一个比他晚入翰林院三年的同僚
许庭风犹豫着道:“小婿私下打听过,是陈家的旁系。”
他说这话时,头微微低着,不敢看宋相的眼睛。
朝中姓陈的不少,可能一句话就抹掉一个侍读学士提名的陈家,只有一个,就是最近搭上了皇后,风头正盛的御史大夫陈观言的陈家。
会客厅安静了片刻。
宋相问道:“你在翰林院几年了?”
“回岳丈,七年了。”许庭风答。
忽而,话锋一转,宋相道:“听说,你的那些亲戚都搬来了京城。”
许庭风额头开始渗出汗珠,沿着鬓角滑落下来,他连忙道:“小婿会将他们都安顿在京城外的一个县城,绝不会让他们在京城惹事。”
宋相“嗯”了一声,淡淡道:“此事我知道了,今晚留下一起用膳,知慕难得回来一趟,让她陪老夫人多说说话。”
许庭风如蒙大赦,起身行了一礼:“是,小婿告退。”
。
宋以安来到药园,放眼望去,荼蘼打理得井井有条,草药都已种上了。
其中有一部分,是她从空间里移植出来的苗子,比旁的草药长势要好得多,叶片肥厚,颜色鲜亮,精神抖擞地立在地里。
宋以安沿着田埂一垄一垄地看过去,走到最后,发现还有两亩地没有种上。
她托着下巴思考了一瞬,忽然,道了个草药名。
荼蘼听了,微微吃惊:“小姐,这草药用得极少,用两亩地专门种它,会不会太过于浪费了?”
宋以安笑道:“浪费就浪费吧,左右也不知道种什么,这两亩地就一直种这种草药。”
她口中所说的那味草药,正是宋明思之前大量收购的那一种。
宋以安不知道她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