攥着她的手离开包厢。
钟鼎石盯着贺忱洲的身影,轻咳一声:“他最近怎么了?
怎么一点就炸!”
在他的印象中,贺忱洲是最沉得住气的。
运筹帷幄不在话下。
怎么昨天听到孟韫打了几副牌就这么大动干戈?
裴修吸了口烟,目光深沉。
他见过贺忱洲最癫狂的时候,譬如处置两年前的“床照”,譬如处理裴瀚……
一桩桩一件件他都知道。
也知道都是跟孟韫有关。
“说起来也不是最近才这样。
只是最近他压力有点大。”
贺忱洲几乎是把孟韫强硬推进车里的。
他手劲太大,以至于她手腕一下子就泛红了。
孟韫不敢呼痛,只是默默低头。
贺忱洲扯了扯领带,解开两颗扣子。
露出倜傥野性的一面。
“说话。”
“说什么?”
“昨晚上跟谁打牌了?”
孟韫沉吟:“陆夫人应该说了。”
“我要听你自己说。”
今天的贺忱洲一直憋着一股气,孟韫怎么着都不对。
最后把心一横:“陆夫人、宋师母、林太太、我。”
贺忱洲卸下手上的腕表:“盛隽宴教你打牌?”
孟韫声音细若蚊蝇:“嗯。”
贺忱洲挽起袖子,整个人闭眼靠在座椅上。
呈现出一种松泛的状态,脸色却如暴风雨来临。
“他教你打牌,然后输了算他?
是这样吗?”
“宋师母说她们三缺一,我一开始不知道她们玩这么大……”
要是知道她们玩这么大,孟韫肯定不会坐下来。
输一局的价格,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