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韫鼻子一酸,一滴泪落在腰间的手背上。
意识到是她的眼泪,贺忱洲的手背凸起隐隐青筋。
像是隐忍,像是挣扎。
“11月17日,我们登记的日子。
你记得吗?”
孟韫眼眶发红:“我没忘。”
不提起不代表不记得。
贺忱洲不吭声。
孟韫强忍着:“面好了。
吃吧。”
贺忱洲松开手,朝餐桌走去。
屁股刚一沾椅,他又立刻站起。
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,将孟韫拽进怀里。
只一瞬,孟韫本能地哽咽出声。
贺忱洲重重地搂住她,让孟韫整张脸埋在胸怀里。
孟韫鼻息间都是他的雪松香和微沉的呼吸。
令她方寸大乱。
他捧住她的脸,一下一下替她拂去泪珠。
指腹的剥茧蹭在细嫩的脸上,有一种隐隐的粗粝感。
咸湿的眼泪沾湿了他的手指。
贺忱洲胸膛一起一伏。
然后再次将她紧紧扣住她的脑袋疯狂热吻。
“记得为什么不说?
是不是我不说你就不提了?”
咬牙切齿,却又完全没有发怒的戾气。
像是……
半哄半怨。
孟韫的眼泪渗进彼此的口腔,带来丝丝咸湿感:“不重要了。”
贺忱洲停下来,眼睛像浓墨般,声音嘶哑:“重不重要?”
孟韫受不了他浓情的眼神,四处闪躲:“你已经有陆……”
嘴唇再次被重重堵上。
贺忱洲弓起背脊,在孟韫的脖颈处挑逗。
孟韫情难自禁后仰,可怜地哀求:“你饶了我吧。”
贺忱洲抬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