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担心贺忱洲会因为他撮合孟韫和盛隽宴的事怄气。
看来自己是想多了。
谁知贺忱洲话锋一转:“上次什么事让您以为我生气了?”
见他眉眼含冷,贺砚山忽然明白过来了。
贺忱洲不仅没忘那一茬,而且深深记恨在心里了。
他重重撂下茶杯:“放肆!”
多年身居高位的贺砚山自带威严和气势,一句话一个眼神,都会让一般人抖上三抖。
“你是翅膀硬了,根本不把贺家放在眼里的是吗?”
贺忱洲隐下眼底情绪:“不把贺家放在眼里,我就不会坐在这里。”
贺砚山瞥了又瞥:“自从孟韫这个女人出现后,你几次三番叛逆出格。
依我看,她就是罪魁祸首。
或许你是很喜欢她,但是跟摆在你面前的高位比起来。
这些儿女情长,又算得了什么?
忱洲,孰轻孰重,你自己心里应该清楚。
那次我说撮合她和盛隽宴,其实也不算亏待他。
盛隽宴年轻有为,又是……
她算是高攀了。”
贺忱洲撩起了眼皮:“又是什么?
您想说盛隽宴不仅年轻有为,还是叶怀璋的私生子?”
祖孙俩在书房里面对面,也用不着藏着掖着的。
贺砚山微一点头:“依我看,盛隽宴比叶晟强太多!
叶家的背景不错,如果撮合孟韫和盛隽宴在一起。
以后盛隽宴会承这份情。”
果然!
贺老爷子的算盘跟贺忱洲预料的一样。
“这趟回来,我也是想跟您推心置腹说几句。”
贺忱洲举起杯子将里面的茶水一饮而尽。
继而面上浮现丝丝缕缕的笑意。
带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