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贺忱洲就前往何督长办公室。
他身高挺拔,气质独特。
一路走来,不时有人偷偷朝他身上瞟。
为了遮挡额头的伤口,他把前鬓的头发垂落下来。
多了几分不羁冷傲。
刚进办公室,他就从风衣内侧拿出一个盒子放在茶几上。
何督长立刻站起来:“忱洲,你这是做什么?”
贺忱洲不甚在意的语气:“前段时间您不是一直说要个印章吗?
我刚去过苏市,找人刻了一个给您玩玩。
不值钱的玩意儿,别上纲上线的见外。”
何督长打开来一看,确定不是名家真迹才放下心来。
给贺忱洲倒了一杯茶:“我自己都不记得我说过想要一个印章的事了。
还是你有心。”
贺忱洲看了他一眼:“我一直谨遵您的教诲的。”
一句话,触动何督长的心弦。
的确,是他一路看着贺忱洲走上来的。
不仅仅因为他姓贺,更因为他年轻,但是有胆识有谋略。
是个人才。
他把茶递给贺忱洲,自己在他对面坐下来。
叹了口气:“实不相瞒,今天把你叫来,是有事要跟说。”
忱洲掏出一支烟,把烟掉了个头在桌上敲了敲:“应该是要紧的事。
不然您不会让办公室连续季廷。”
言下之意,如果是好事一定是直接连接他自己了。
何督长并没有觉得尴尬,而是一边笑一边摇头:“你啊你啊……
我这边是收到了一些关于你私生活不检点的消息。
对你不至于产生致命的影响,但现在是晋升关键期。
很容易影响你声誉的。”
贺忱洲划开打火机:“我几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