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上轻轻敲了敲,“有的四分之一拍,有的二分之一拍。结合唱出来的字数,就能传递信号——自己什么牌,需要什么。听懂了?”
刘骏傻眼了。
“这样……也行?”
韩学涛冲服务员招招手。
“拿副扑克来。”
服务员很快送来一副没拆封的扑克。韩学涛接过,撕开包装,把牌抽出来,在手里掂了掂。
“出老千,分文活武活,”他一边洗牌一边说,“你身上那些用道具的,全算武活。被人抓住证据,不死也是个残废。”
牌在他手里翻飞,一张压一张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“除了武活,还有文活。”
他洗了几遍,把牌在桌上摊开。
“新拆开的扑克,都是有固定顺序的。按出厂时的排列,洗几遍,每张牌在什么位置,都能算出来。”
他把牌收拢,开始发牌。
一张,两张,三张……
刘骏盯着桌上的牌,眼睛越睁越大。
发完。
两人面前的牌,各是一条龙。
刘骏面前是方块,从a到k。韩学涛面前是黑桃,从a到k。
刘骏抬头看他,像看鬼一样。
韩学涛把牌收起来,推到他面前。
“你洗。”
刘骏接过牌,手有点抖。他哗哗洗了几遍,把牌放回桌上。
韩学涛伸手,在牌墩上轻轻一切。
就一下。
他把上面那张牌翻过来——红桃a。
“你换牌了?”刘骏盯着那张牌,瞳孔缩了缩。
“这叫文切,”韩学涛说,“就算你知道我在出千,你能抓到我证据吗?赌场碰到我这样的,也只能规规矩矩,拿红包把我送走。”
刘骏张了张嘴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