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还有师父您这霸王龙在,吞了他们没商量。”
韩学涛问:“技术练得怎么样了?”
刘骏眼睛亮了:“您教那手换牌,绝了!就在他们眼前换牌,三人愣没看出来。”
“慢慢练。回头再教你几手。”韩学涛说。
听到这话,刘骏兴奋地直搓手。
“行了,赶紧走。后面别着急,让他们慢慢入套。”
刘骏掐了烟,推门走了。
韩学涛掏出那六百块钱看了看。
他在这当服务员,一天工资五块,一个月一百五。他妈下岗做零活,一个月也就挣一百来块。这六百,顶他干半年。
两天下来,他已经从刘骏那儿分了一千多。
晚上十点下班。
他回家推开门,屋里静悄悄的。
父亲那屋门关着,灯灭了。母亲坐在外屋那张旧桌旁,就着一盏台灯,低着头缝一件毛衣。
灯光昏黄,照在她脸上。她眯着眼,一针一针缝得很慢。
韩学涛站在门口,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攥了一下。
上辈子,他不知道母亲是不是也这样,点着灯,等着永远回不来的儿子。
“妈。”
赵秀荣抬起头,看见是他,脸上露出笑。
“回来啦?饿不饿?锅里给你留着饭呢。”
韩学涛走过去,在桌边坐下。
他犹豫了一下,手伸进兜里,摸出一张五十块钱,放在桌上。
赵秀荣一愣,放下手里的毛衣,拿起那张钱看了看。
“这……哪来的?”
“打工挣的。”韩学涛说。
赵秀荣看着他,眼睛瞪大了一点。
打工的事,儿子前几天跟他们说了。暑假想出去勤工俭学,早点接触社会。她和韩德富商量了一下,觉得儿子大了,出去锻炼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