际全倒是认真起来:“寒门出孝子。暑假人家都出去玩,他出来打工减轻家里负担,很不容易。成绩好还出来勤工俭学,这男生倒是难得。”
他看向李曼:“同学有优点,你也得向同学学习。”
李曼筷子一顿。
我向他学习?
她心里嘀咕:爸,妈,你们是被他外表骗了。前几天他还穿着校服去麻将馆呢!
但她瘪了瘪嘴,这话没说出口。
吃了一会儿,李曼抬头看了一眼。
韩学涛正在不远处收拾一张餐桌,擦桌子、摆餐具,一气呵成。收拾完了,他夹着托盘在吧台站着,背挺得笔直。
李曼放下叉子。
“我过去一下。”
她起身,往吧台走去。
顾爱芝扭头看她,又看看李际全,李际全摇摇头,示意她别管。
李曼走到吧台边,韩学涛正站在那儿,手里拿着块抹布,眼睛却往西边瞟。
“韩学涛。”
韩学涛收回目光,看向她。
“你怎么想着来这儿勤工俭学?”李曼问。
韩学涛把抹布放下:“马上要上大学了,给自己赚点学杂费。”
“在这儿打工能赚多少钱?”
“一天五块。一个月一百五。”
李曼愣了一下。
一百五。
这几天她请罗点点吃蛋糕喝奶茶,花了快二百了。
那就是说,她这几天吃的喝的,等于韩学涛在这儿干一个多月?
她心里忽然有点不是滋味。
但她马上想起另一件事,脸色一变,压低声音问:
“我问你,前几天你是不是去麻将馆了?”
韩学涛动作顿了顿,看着她。
“有人看见了。”李曼盯着他的眼睛,“而且你还穿着校服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