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把红绸布铺好,盖上盖子,放回原位。
第二个盒子。同样操作,又抽出几张。
第三个,中华烟,两条装的,里面塞着信封,信封里厚厚一沓。
他掂了掂,抽了一半出来。
手上很快就攒了七八千。
他把钱揣进兜里,又去够西洋参的盒子,刚打开,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
周承手一抖,盒子差点掉地上。
周建国站在门口,手里还提着公文包,脸色阴沉得像要滴下水来。
“爸……爸?”周承嗓子发紧,“你怎么回来了?”
周建国看着他,又看看他手里那个打开的盒子,声音很平:
“这么喜欢拆盒子?”
他走进来,在椅子上坐下。
“接着拆。把这些盒子都拆开,报个账给我。我看看你这段时间,总共拿了多少钱。”
周承站在原地,没动。
周建国“砰”地一拍桌子:“拆!”
书房外,客厅里,刚刚送走客人的刘秀梅听见动静,赶紧过来。
“老周,你这是干什么?”她推开门,拉着周建国的胳膊往外走,“对孩子发那么大的火?又不是你们庭审现场!”
周建国被她拽出来,坐在沙发上,脸色还是很难看。
“要是庭审现场就好了,”他说,“我立刻判他十年,让他在里面好好反省反省!”
刘秀梅皱眉:“哪有你这么说话的?自己儿子,要抓进去?”
“你就惯着他吧,”周建国点了根烟,“再这么惯下去,离我进去也不远了!”
刘秀梅在他旁边坐下,伸手按了按他胳膊。
“行了行了,”她压低声音,“还是调动的事不顺?”
周建国吸了口烟,“官场上向来肉少狼多,哪个位置不是一堆人盯着?这一次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