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!”
韩学涛没说话,跟着母亲进了急诊观察室。
韩德富躺在病床上,左腿打着临时夹板,脸上有淤青,嘴角裂了个口子,结了血痂。看见儿子进来,他动了动,想坐起来,被韩学涛按住。
“爸,躺着别动。”
韩德富嘴里还硬:“没事,皮外伤。”
韩学涛没接这话,转头问母亲:“妈,爸这是怎么了?”
赵秀荣抹了把眼角,把事情原委说了一遍。
今天下午,韩德富去厂里找两个徒弟叙旧。办完买断手续,他还没跟徒弟们好好告个别。几个徒弟非要请师父吃饭,他就去了。
结果在厂门口碰见车间主任马德胜。
马德胜拦住他,阴阳怪气地说,老韩,你跟厂里交接的时候,有一套进口电工工具没还,账上记着呢,你什么时候还?
韩德富当时就火了——他买断工龄那天,一样一样跟库房交接清楚,签字画押,什么工具都不欠。怎么现在又冒出个没还的?
马德胜说,反正账上没你的签字,你要是不还,就赔厂里的钱。
韩德富气得骂他,马德胜当场威胁:你敢骂我?早晚打断你的腿!
韩德富没当回事,跟徒弟们喝完酒回家,走到半路,巷子里蹿出三四个人,二话不说,上来就打。那些人专往腿上招呼,手里还拿着棍子。
韩德富一个人,根本招架不住,被打倒在地,那些人打完就跑,跑前还扔下一句:叫你嘴贱!
等路人发现把他送医院,腿已经肿得老高。
赵秀荣说着,眼泪又下来,“那帮天杀的,下手这么狠……”
韩学涛站在床边,脸色冰冷。
这时,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医生走进来,手里拿着片子。他看了看韩德富,又看看韩学涛母子:“家属来了?”
赵秀荣连忙站起来: